韓國濟州島 - 百感交集的柑橘園

濟州島以前有蜜月島之名,但現在新婚夫妻遊客已經沒有那麼多了,為了招攬客源,當地政府著重推展親子旅遊,邀請親子一起來韓國濟州採柑橘,體驗果園生活。濟州的果園看起來很不一樣,好像仿照童書裡的插畫打造的,踏入果園就是一棵假的方型橘子樹,它的功能就如大頭貼一般,以黃澄澄的橘子框住影中人。旁邊還有2棟小小的茅草搭頂傳統屋,是果園主人的住家,原本的生活空間就是如此樣貌。原本很普通的果農住宅,在稍加整理之後反而像遊樂區裡仿照的老屋,乾淨、漂亮得不真實。

柑橘幫助濟州島人擺脫貧困,談起這個黃澄澄的水果,當地人流露出愛恨交織的特別感情。濟州島雖然四面環海,海產豐富但土地貧瘠,無法生產足夠的農產品,為了改善生活窘境,約在60年代,派人延請專家進駐濟州,依據本地的氣候及土壤挑選適合的作物,最後由柑橘雀屏中選。濟州島的柑橘皮薄、水份多,甜味調和著適度的酸味,一上市就大受歡迎,而剛開始生產時,柑橘的價格很好,家裡種一棵柑橘樹就可以供應小孩上大學,那個時候,當地人將柑橘樹暱稱為「大學樹」。

90年代,柑橘產量過剩,再加上眾多水果登陸搶攻市場,柑橘的價格暴跌,勞務與收獲不成比例,此時聽到有人種柑橘為生,都忍不住嘆息「真是辛苦錢」,柑橘樹於是變成了「辛苦樹」。為了改善供過於求的失調狀況,政府決定鼓勵果農轉種,每砍一棵樹補助4千元韓幣,大部份果農看市價不好,眼前又有補助金可領,大斧一揮就將整片果園鏟除了,只有少部份眼光看得較遠的農民仍堅持續作,等著價格回穩,而產量銳減之後,價格果然回升,砍樹的人難免覺得可惜,但柑橘要種7年才能結果,後悔也不及了,但沒想到的是,竟然有年紀較大的果農因此想不開,出乎意料之外的演變,讓柑橘樹變成了「眼淚樹」。

濟州島的柑橘種類很多,加上柚子之類的芸香科水果,共有40多種,果實大小、皮的厚度,都有很大的差別。每年秋冬濟州島固定會舉行柑橘節,除了特產銷售外還有柑橘小姐選拔活動;柑橘巧克力、柑橘香水等加工品,也成為濟州島頗具代表性的伴手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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